Saturday, October 6, 2007

the last supper

这次是碰巧了。”甄一然坚持说,“它从晋察冀跟我到延安,又跟我到赤河……”他看着那匹马。常发走到马前。
  “这对!政委,你这马在内地可以,在这草原上就不行,它是颠马!”常发卸下马鞍,发现马鞍上有钉子,常发皱了皱眉,拿下钉子,又不动声色的把马身上血迹沫去,接着说,“草原上的事你不懂,你就应该听我的。颠马,省下一双鞋,颠碎一顶帽子。”常发继续检查着。“也就是说,鞋省了,头就颠烂了。”
  “坐吧,甄书记!”常发从马背上扯下一块毡布来往地上一铺,自己又看了看马蹄子,“你这马在内地可以,在这草原上就不行,草原上的事你不懂,你就应该听我的。看看,蹄子都成啥样了,我说这马是不是和书记你一样,走路都不看脚底的啊……我的马可不一样,眼观十六路,耳听十八方,要是它再学会开枪……”他说着,一声口哨,枣红马绕着甄一然走了一圈。“小鬼子早几年就死光了,”常发容光焕发,“还能给他们投降?”
  甄一然盘腿坐在炕上,望着在地下忙忙碌碌的常发:“明天能走吗?”
 常发说:“咱现在的第一步,是必须保证你不能再出事!所以要换马……”
  “这里荒郊野陵的,哪里去找马,估计等到找到了,你我也没脸回去见同志们了。常发,我那马……”
  常发突然一脸怪相的凑了过来:“秀才,你坐我马背上我驮你过去,这样行了吧。但我和你说啊,你可不许和陈发海、小马他们说,别人都知道我老常马背上有酒有女人,要是让他们知道马背上坐着个大男人……”

2 comments:

Anonymous said...

the last supper"

Anonymous said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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