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登高接话道:“是啊,大哥,他们分明是打不过我们才来谈判的,他们只要敢张口要一根马鞭子,我非宰了他们不可!”
“闭嘴!”孟和一声喝退范登高,接着说,“我们无端伤害了共产党的人,已经是不义在先,人家并没有兴师动众地来和我们折腾,这也算是最大的宽容了!你难道还要一错再错,逼得人家来和我们拼命吗?”
吴达子不服气:“大哥,就凭共产党在赤河城外的那点儿实力,咱们未必会输!”
孟和叹息:“也许这是天意呀!”
吴达子:“什么天意?你是说让我们归顺共产党,让出赤河城?”
“究竟是什么样的结果,得谈了才知道!老二,明天的谈判就在你这里进行,到时候,视情况而定吧!”
范登高叫着:“大哥,这……”
“如果一定要让我在共产党和国民党之间选择一个,我宁愿选择共产党!”孟和说。
“谈就谈,我还怕他们不成?有本事他们拿出让我吴达子服气的能耐来!”
常发和甄一然赶到了骑兵团部,常发指着前方飘扬的旗子:“甄书记,到了!”
甄一然和常发两人并肩向团部走去。两名穿着军装的士兵迎上来,一个举着托盘,另一个怀抱酒坛跟着。两人一言不发的开始倒酒。
常发看着他们,自然又想起了梅子,想起了梅子给他喝自己酿的酒的样子。他一动不动,甄一然看着常发,小声说:“你戒酒了啊?”说完甄一然向士兵走去。
常发看着甄一然,盯着甄一然的背影,盯着甄一然的双脚。两名士兵来到甄一然面前,躬身施礼后,从托盘中拿起一只倒满酒的大海碗,双手举到眉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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