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志问:感动了?
文丽反问道:你是不是一直挺生我气的?我不让你见大庄是不是比挖你心还难受啊?
佟志听着别扭说:胡说!
文丽纳闷地说:我就奇了怪了,这大庄迷住梅梅也就算了,怎么你个老爷们儿也离了他就活不了呢。
佟志说:胡说八道,我认识他才几年?没他我照样活得好好的?
文丽添油加醋地问:要是有人让你不理我,你会不会也这么难受啊?
佟志说:我说你这么胡思乱想的,不怕孩子兔唇啊!
文丽说:赶紧找你那老哥们儿抽烟喝酒去吧!看你拉个老脸我更烦。
佟志听了这话说:好!我去厂里了。
佟志夹着被子出了门,也没见文丽留他,就去了隔壁宿舍。宿舍里的几个工人见佟志这熊样,就起哄道:被老婆赶出来了吧?不能这么宠老婆啊,跟大庄学啊。要我老婆这样对我,我一大嘴巴扇过去,半个“不”字都不敢!
佟志一挥手说:去去去!
佟志走到靠自己家墙壁这边床的下铺。床上已经睡着一个小青工。佟志打青工屁股,说:起来起来,睡上铺去。
青工说:佟师傅,你睡上铺吧,我怕掉下来。
佟志说:我到你们屋不是睡觉,是值班。我老婆一有动静我就得过去,你让我从上铺往下跳啊。起来!
小青工只好爬起来,爬到上铺。佟志把被子摊开,在众人哄笑声中躺下,很快就发出鼾声。
这样的日子过得有些重复,好在很快就到了夏天了,文丽就生产了,却生了个女孩。佟志说不上高兴,但给女儿取了个燕妮的名子,好像希望燕妮将来长大了也能找个中国的马克思似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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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inting in oil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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