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母听着脸就越拉越长了,说:一听就是找说辞,不就是想让我们主动去看她吗?你说这可真是的,儿女亲家谁见谁不都一样?你到了北京城见见主人也是理所当然的,怎么就那么小家子气?真是没见识,端不上台面。
文丽劝道:妈,人家可没那么多话啊,你别上纲上线的。
文母说:你还替那老帮子说话!瞧你黑眼圈都出来了,老太太欺负你了吧?
文丽夸口说:你调教出的闺女谁敢欺负啊?
文母这才露出一点笑意,说:打你出嫁就担心你不会干家务要受气,心说这佟志虽是个外地人,可上头没个婆婆压着你,也是个好事儿。谁想到你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,她这次来呆多长时间?
文丽说:不知道。她家里还一大堆人和事儿呢,她心又那么细,呆不长吧。
文父吧嗒吧嗒烟袋子,说:要说呢,人家大老远来一趟北京也不易,咱尽点地主之谊主动看看亲家,也在情理之中。
文丽赶紧点头,说:四川特远,没听李白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吗,老太太可是从青天上下来的,都累坏了,没劲来看你了。
文母拧着脖子说:别找借口了。不去,凭什么我就该低她一头去看她呀。她什么呀,市长啊省长啊,不就一工人嘛。
文秀劝道:妈,你这话可只能在家里说,新社会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,是老大哥。
文母说:咱家有多少工人?都是老大哥老大姐。说一千道一万,不去!
Sunday, October 7, 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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